濂溪先生之《愛蓮說》,譽荷乃花之君子。荷花純潔淨植,卓爾不群,國人所鍾愛也。荷花亭亭、荷葉如蓋,遠觀碧綠叢中,點點素白粉紅,仿若瑤台仙境。
余固然愛荷花,卻未忘情晝舒夜卷之睡美人。睡蓮嬌美若荷,唯色彩多端,更呈美態。睡蓮之衣裳,或素白、或鵝黃、或淺紫、或湛藍、或粉紅、或嫣紅,無異霓虹之幻化。夏末荷花凋謝,池塘只餘枯枝,未免落寞。幸有一盞一盞之睡蓮,不分四季,靜待知音。
世人或以睡蓮常見為平凡,殊不知平凡者皆有其不平凡之處,所觀者未能賞識耳。唯其平凡,更易親近,此亦余愛睡蓮之因由也。
註:上文引《愛蓮說》,唯行文用荷花,蓋二者一也。用「荷花」一詞,可避免蓮花與睡蓮兩詞太相近。
(本文出自Pokok君在〈睡蓮花色多〉一文之寶貴留言,為免暴殄天物,故加上配圖,重刊為文,以示謝意。)








